往往,每隔不远便有一个码头,码头上货物堆积,小工忙碌的装卸,停不下脚步。淮河两岸多为歌楼茶馆,商人在这停留歇脚,听歌楼的姑娘唱上几曲江南的小调,或是在茶楼的临河一侧,品上一壶顶尖的新茶,与来往的熟人,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苏州多酒馆,酒馆女子多着红绿两色,世人只道这两种颜色艳俗,却在苏州女子身上穿出一股别样的味道,长发用荆钗别着,站与柜台之后,来往商旅一进门,便用着江南独有的吴侬软语问着喝什么酒,可来上几碟小菜。小菜上齐之后,她才从背后的大酒缸里取酒,拿了小竹升细致的沽酒,若是遇上阴雨天,还多送上一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来往商旅无不在这多留上片刻,在苏州女子的眸中沉溺不愿离去。
苏秀锦,苏秀缘两人着了面纱,下马车行至天香楼前。街上也有不少未婚女子随着家人行走,在商人居多的苏州,一切礼仪淡化了不少,这是苏秀锦唯一松了一口气的地方。
“天香楼原先也是苏家数一数二盈利最大的酒楼,只是三年前交给大姐之后——”苏秀缘皱了皱眉,很是不想提起这个大姐:“天香楼生意每况日下,直到后来不做那“汉堡”的生意了,也挽不回局面,一直到现在,去年结账时,更是亏了一大笔。”
苏秀锦也知道这个汉堡,苏长芳的想法是没错的,汉堡制作时间短,苏州来往商贩众多,能及时吃上一顿饭,而不必多等,是所有商贩所希望的事。
“这个点子刚一出来的时候,老祖宗也是称赞过的。”苏秀锦道,“只是她用错了办法。”
以前的苏秀锦是吃过一次汉堡的,那是三年前,梁锦秀还没有得
第七章 天香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