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突然好痛，我得去处理一下。”
柳志赫走了，车里就真如没有人了一般安静。
“脸还疼吗？”他并不看她，只是淡淡地问道。
“啊？”蕊茵回过神来，摇头说道：“已经习惯了。”
闻此，他再也无法故作无所谓，转头看着她，不禁心疼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立即向后躲闪，他僵在原地的手默默收回去。蕊茵笑着说道：“没关系，我答应你要帮你，这点疼真的不算什么，你不必在意。”
只是为了帮自己，而已？他苦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一阵刺痛。他问道：“你真的只是为了帮我？”没有其他原因？
蕊茵不禁一愣，马上笑着说道：“那不然呢？”
她只是个拿人钱财**的假女佣。
“你真的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蕊茵不禁问道，“我知道我是你的挡箭牌，我知道你还喜欢洛曼欣，我还知道——”
她的话被程楚洺温热的唇吞噬，她不禁睁大眼睛，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