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就连进来送文件的莎莎也被他看成了蕊茵。
“储，储君？”看着程楚洺呆滞的目光，莎莎一身冷汗。
“啊？”他回过神，揉了揉眼睛，终于看见莎莎的脸，便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刚说到哪里了？”
莎莎抹掉额头的汗珠，指着他桌上的文件夹说道：“韩仟荟小姐的签约仪式请您过目签字。”
他翻看了几页，核对了一些重要数据后便拿起签字笔签下名字，把文件递给莎莎说道：“丁总今天来了吗？”
c&m百货附近的Jc咖啡馆，一直以来以“精英人士的味蕾享受”著称，经常有些明星光顾。虽然它从属于c&m集团餐饮部旗下品牌，但里面的员工甚至是负责人都从未见过程楚洺本人，今日一见他们都分外激动。
“你不觉得那些店员都在盯着我们这边吗？”丁坤醴问道。
程楚洺扫视了周围一圈，端起咖啡，笑道：“所以我平常才不喜欢来这种地方。”
丁坤醴闻此，便笑道：“这么说来，今天很不平常。”
程楚洺的手僵了几秒，点点头：“是有些不平常。”
“哦，为什么？”
听完程楚洺对自家女佣蕊茵干的种种劣迹的控诉，丁坤醴也表示不可思议：“居然这么嚣张，你确定她真的是个女佣吗？”
“准确来说，是一个我没权利解雇的女佣。”程楚洺无奈地叹了口气，“因为她是我奶奶雇佣而强加给我的。”
“但她不在，你又觉得想她，不是吗？”
程楚洺像是被人识破了一般，有些激动地掩藏心里的不安：“坤醴，你
第五十二章 有些东西在发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