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山民都没有碰到,没手机没工具,鸣枪展示自我存在更是奢望。
李唯还在昏睡,呵,我苦涩的笑了一声,其实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了,医学告诉我,他的情况很不妙,拖得时间越久越是危险。
祸事不单行,进入深夜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力不从心,半边身子僵硬到麻木,脑袋晕晕乎乎的,挂在脖子上的脑袋仿佛有千斤重量。
断腿在白天的时候还感觉出痛,这种痛我是乐意忍受的,那证明我的右腿还不是太糟糕。
可是到了后半夜,断腿的情况明显开始恶化,不但毫无知觉,我竟然感觉右腿在迅速的冷冻。
山里本来就阴凉,况且又是在潭水中央,很快就出现了感染发烧的状况,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两种极致的煎熬。
冰火交融,痛不欲生。
我忘了自己也是一个从头伤到脚的伤患,可即便小心呵护,我身上也没有消炎的药膏,发烧感染是迟早的事。
真正让我倍感煎熬的其实是脑后被砸的伤口,一开始我没去看,后来见了李唯就把这事抛到了背后,后来想着怎么自救,脑后连个绷带都没扎。
活该有人说我神经粗大。
冰火煎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全身已经完全麻木,不知道是天黑还是我已经累得闭上了眼睛,眼前还是漆黑的时候,我已经晕了过去。
梦里也不安生,我接连做了好几个光怪陆离的梦,再次醒来之时,就觉得浑身难受,鼻腔里堵得慌,脑袋晕晕乎乎的。
一句话:难受啊!
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床对头的闹钟,原来已经是两天以后的日
第八十七节:医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