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一直心存防备,我让步她觉得我有阴谋,我逼近一步又觉得我本性暴露强人所难。”
纪桐夏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她的生长环境就是如此,你该多一些耐心的。事到如今,别想那么多了,回不去的,徐荷嫵那么倔强,加上你已婚的身份,她只会躲你远远的!”
周景润道:“我本就没打算再追回徐荷嫵,不过是之前对她有些不公平才会在工作上补偿她,桐夏,你跟阡逸未免太敏感了一些!”
纪桐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好是这样!”
她走之后,空荡荡的走廊上一片寂静,周景润按了按眉心,他知道纪桐夏是好意,但感情的事除了当事人,又有谁会完全了解呢。
站在房门内的谢静煜默默地回到了病床上,眼神幽深地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