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但却恰恰是个好类比。
“可是现在我真不爱他了,”纪桐夏转换心情,传达了父亲的意思,“我允许你年轻的时候荒唐胡闹,但好歹也应该跟我和爸妈商量一下,不管你跟严小姐到了什么程度,**这种事还是暂时不要做了,严小姐怎么说还是个学生呢。”
纪阡逸想了想,摇了摇头:“在她这里蛮自在的,我也不想搬了。”
纪桐夏蹙眉:“没做好一辈子在一起的准备就别这么快**,说到底这对人家小姑娘不公平,很多男人介意这个。”
纪阡逸吃完碗中最后一点粥,无所谓地道:“那就准备在一起一辈子吧。”
纪桐夏一下子怒了,霍地站起身来瞪着他:“我允许你胡闹,也仅限于你的恋爱自由,你这样死不死活不活像赌气似的拉一个女人垫背,真让我瞧不起你。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你是我弟弟吗?一个快26岁的男人还这么不成熟,真让我失望,我不管你跟严晶岚是这么走到一起的,又发展到哪个程度,总之,你们现在还不能住在一起。我会让姚秘书,今天之内把你的东西搬走。”说罢,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不给他一句反驳的话。
的确,他如今就是在拉严晶岚垫背,跟所有人赌气也跟自己赌气。没人关心他刚失恋的事实,却一窝蜂地询问他与严晶岚的种种,作为一名艺人,生活被无限放大在公众面前,不敢行差踏错,真让他憋闷,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娱乐圈感到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