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了,追了那么久,你好不容易才松了口。”
“开玩笑呢,你可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跟你爸分开,那我就是罪人了。”
“真不想跟你分开!”男孩紧紧地抱住徐荷妩,这是他们靠得最近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走那天,徐荷妩并没有去送机,而是织了一条围巾当做那条手链的回礼。她原本想要买一件礼物的,但奈何手头很紧,所以只能这般。
到现在为止,那条手链都是她最常佩戴的饰品,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到那个男孩,他大约是自己短暂青春期里最灿烂的暖阳。她看了看手上的手链,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当年他很喜欢摄影,又在意大利那样自由奔放的国家,大概会成为一名很好的摄影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