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伤口被处理得干净妥帖且已经上了药,同时,身上的法衣也不是先前的那一件了,而是被换成了普通的男式华服。
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瓣,陷进草堆里的双耳悄悄红了耳尖,眼神飘忽,想看又不敢看地偷偷打量锦凰。
锦凰正在查看他腿上的伤口,以免他方才动作的时候让骨头移了位,云铧闪躲的目光她自是察觉到了。她疑惑地抬头,“怎么了?可是伤口痛痒难耐?”
云铧哪里还在意什么伤口痛痒,只觉得自己心口上像是有只猫爪子在上面轻轻地挠啊挠,搅得人心思活泛、坐立难安。
“嗯?”见他面色忐忑踯躅,似有难言之隐,锦凰的心瞬间便吊了起来,担忧地问:“是不是难受得利害?”说罢,便要往伤口注入灵气,为他缓解痛楚。
见她动作,云铧忙开口拦道:“不、不是……”过了几吸,他才似下定了决心地轻声问道:“我、我这身上的衣服可是你替我换的……?”
闻言,再瞧着他似闪躲似羞赧的神情,锦凰哪里还不明白他心中所想,遂弯了弯唇角,道:“这儿就我们二人,若不是我,还会是谁?”
话音落,便如愿地看到他整张脸迅速染上了绯红,眼神越发的飘忽,当真是纯白的紧。
锦凰却似还嫌不够,嘴角弧度越发的深了深,继续道:“你如今被我看光了,依照世俗之礼,你可是要以身相许的……”
这下子,不要说整张脸,云铧的整个人都要爆红了,一颗心在胸腔中扑通扑通地疯狂打鼓,声音之大他几乎要觉得都能被锦凰给听出来了。过了几吸,他终于脑子一下子转了过来,听出锦凰话里的调侃之意,也不知是恼
第四百章:情潮涌动(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