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久之后便会有消息传来。”说着,看向角落里被捆缚的几个神志痴呆的男女,“为今之计,先将此地告知颍州的衙门,将这些人送回去。”
作为修真中人,自然不用亲自跑去颍州衙门知会此事。苻璃取出一只灵鸟,将所述之事写于纸上,绑在灵鸟的脚脖子上,灵鸟自然能找到目的地。
眼见灵鸟扑腾着翅膀窜上云霄,锦凰转身问道:“师傅,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苻璃并没有回她,而是侧转过身看向跟在后面的云铧,道:“云铧,你可有何打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云铧感觉虽然苻璃的目光依旧清淡,但眸色深沉,暗含逼视冷冽之意,他不敢造次瞥看锦凰,硬生生顶着他的注视拱了拱手道:“那幕后之人如今失却踪迹,弟子一人之力有限,恳请尊者准许弟子跟随左右,略尽绵薄之力。”
苻璃看着他的发旋,默然不语,神色未动。云铧却只觉得头顶的压迫之意更甚。
锦凰同样看着云铧,心思流转。
先前在百晓堂,当时她将他误认作是云华,本以为只是有些相似罢了。可如今却突然被告知,他就是当年梁都的那个小哥哥。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娃娃跟面前这个俊俏挺拔的青年重叠在了一起,可是她仍旧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她的云华。
那玺牒上的字她看得分明,他唤作“云铧”而非“云华”。
云华,到底是也不是眼前之人?
他和云华有些相像,却又不全然一样。相似的是气质,同样的干净清冽;不同的却也是气质,一个稚嫩锋芒,一个沉厚内敛。
她认识云华之时,他便是个极沉稳内敛的人。那时,
第三百零四章:云铧(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