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瑾瑜便带着几个仆从连夜出发赶往颍州去了。此类事情司家也非第一次碰上,妾身便也没怎么在意。”
“大约是满月前一日,瑾瑜传来讯息说织锦一事已经解决,但颍州还有些事情需要收尾,他还要在那里留些时日。妾身也并未多想,后来,便一直没有讯息,直到今日……”说着,她的目光移向痴痴呆呆的司瑾瑜,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娘……”司芙霜一面哭着,一面捏着绣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你说,曾有讯息传回?是什么样子的讯息?”苻璃眉峰微蹙,问道。
“是我司家豢养的信鸽携回来的讯息。”司母说着,神色突然大动,“那纸条妾身还收在匣子里,并未扔掉!”还未说完,便倚靠着幺女的搀扶力道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道:“妾身现在就把那纸条子拿来。”
“且慢,还是让霜儿去罢。”顾勉瞧着她的模样提议道。她方才大喜大悲,走路都摇来晃去,这要是一去一来不知耽搁何几,更何况,这里只有她清楚瑾瑜的行踪,尊者应当还有话询问她。
司母点点头,交代了幺女那纸条子收放的地方,目送她匆匆跑出屋子,才撑着双腿缓缓在一旁的木椅里挨坐下来。
这时,苻璃又继续道:“既然他前往颍州之时跟着几名仆从,那可有人随着一道儿回来?”
司母摇摇头,“不曾。”
这个答案意料之中,恐怕随着一道儿去的仆从都已经凶多吉少了,怕是这司瑾瑜也是历尽千辛才得以逃出生天。
颍州距离这里跨了一郡一县,对于他们御器飞行倒不算什么,但是若是按世俗的脚程来算,少说也要几日几夜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禁术(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