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行下这等错事,在陛下面前诬告了臣妾。窈妃,真是没想到你平素瞧着那般谦顺,心思竟是这般恶毒。”
前头的话郑皇后是与璃清说的,不过后头的那一语却是直对秦疏酒,倒是透着不敢相信。不若郑皇后眼下说什么,皆如了狡辩,她所语璃清自也觉了可笑,便是看了她,璃清说道。
“你道言窈妃想要害你,那你倒是说说,她为何费了这样多的心思,独独害你一人?”
“因为臣妾知了她所隐藏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这话到叫人不得不重了思,也是郑皇后话落,璃清当是接询,便是询后,郑皇后一字一顿回道:“因为陛下心心所宠的窈妃并非寻常官家的女儿,她既非秦太尉次女,也不曾自幼在庵子中修行,她真实的身份便是倾氏一族的余孽,倾辞最小的女儿,倾羽兮。”
一句话,便是殿中最叫人震惊之语,若说今日何话最是叫人惊然,便是郑皇后眼下所言这一番。后宫嫔妃皆是新人,当年之事并不全清,不过这大殿之中还是有明当年之事之人。
林淑妃与余善便是其中。
郑皇后这一番话落后,惊的便是众人的心,猛然提起而后又重重落下,那顿时下压的心几乎叫他们的气都断了。
倾羽兮,郑皇后竟说秦疏酒是倾羽兮。
这样的话,如何不叫人悚惊。
郑皇后此语,殿内气氛瞬是更加诡异,便是陛下以及淑妃娘娘还有边侧伺候的余善全都异了面色,殿内众人当是屏了呼吸,不敢出言。
郑皇后所语,惊的不只是众人的心,更是叫秦疏酒觉着委屈,当下也是诧了愣而后顿僵回神,
第二七五章 皇后受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