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要承了大统。因是两位姐姐仍在人世,皇后娘娘纵是有这个心思也无明头,便是私下利用陈氏要了两位姐姐的性命,好顺理成章抚养六皇子。至于养了安平公主,倒是为了掩人耳目,不叫人看明了娘娘的心思。”
这些话皆是她以前听的,因着郑皇后素来叫人信服,秦疏酒倒也觉了这话荒谬,也就未曾提及,如今捅出了这样一件大事,她怎能不惊了先前所闻的真伪,便是惊了心,将这一事全数道了。
郑皇后的心思,显然远比众人所想更是怨毒,当是闻了秦疏酒这一番话,璃清已是怒得面上都快瞧不出气怒之意,只能从他的眸中看出阴怒。
秦疏酒之言,郑皇后甚是顿惊,当年的这一件事她做得甚是精巧,便是魏充仪与魏充容的性命也非她直接取了,而是全由陈书仪处办。如今陈书仪已是死了,过往她所犯下的一切也都由了她全数承下并且带入地府,她这些事当是无人得知才是。可秦疏酒却是知的,她究竟从何处得知这一些?郑皇后已是惊惑不已。
秦疏酒如今所禀,无疑是雪上加霜,得闻郑皇后不止犯下一件骇人之事的璃清自是不可能原谅她。便是秦疏酒此话落后,郑皇后已是扫眼直视。秦疏酒面上倒是常然,只是见了常然已是诧惊之意,倒是安平公主那处,显然因了这事正是隐了怒恨。
魏氏姐妹乃是叫她害了性命,安平公主已知这一件事,便是因为知了,所以她的心里是怨恨着自己,她想构害自己,陷自己于不利之地。安平公主先是道言曾在清宁殿内听闻自己有意害了幽昭仪,再由四皇子之事叫秦疏酒牵扯出当年魏氏姐妹病殁之事。
事事牵连,一层接了一层。
第二七五章 皇后受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