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肿的双眼,叫那样一双眼睛看着,秦疏酒更是狠不下心拒绝。也是叫安平公主这般殷切的盼瞧着,秦疏酒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气,而后说道:“公主,您先起来。”
“娘娘若是不肯告知安平,安平便这样长跪不起,知道娘娘愿意告知。”
安平公主的性子倒是几分像了她的生母魏充仪,也是对安平公主的倔性没了法子,秦疏酒最终只能松口应道:“公主既是真的想知,本宫便是说了,不过这一事仅是本宫一人所猜,归根结底也是无凭无据,公主便是听听,可莫要当了真。”
秦疏酒终归还是肯开口,便是见了她终于松口,安平公主这才顺了她的意起了身,而后在秦疏酒身旁坐下。拉着安平公主的手,便是一番轻了声的长叹,待了这一身长叹落后秦疏酒这才说道。
“公主怨了陛下处事不公,未重判那恶人,公主心里头的委屈,本宫是清的。可是公主也得为陛下想想,公主受了这样的折辱,陛下怎能不动怒,不过那张刀毕竟战功累累,若是真的要了他的性命终归叫边疆将士心寒。公主毕竟只是受了几分委屈,并未真的叫那宵小如何的,削了他的官爵将其贬至边境苦役,这样的惩罚已是够了。毕竟有的时候,这活着可远比死了还要难熬。”
璃清是帝王,他所要考虑的事实在太多,不可能因了一己的喜好而取了一个人的性命,留下张刀的一条命,即可彰显圣上仁厚,同时还能叫张刀感恩戴德,更是重要的便是如着秦疏酒那样说,有时候活着可远比死了更是难熬。秦疏酒这一番话,安平公主是听入了耳,虽然心里头还是不快,可公主毕竟是个明理之人,如今劝的话入了耳,心里头也是开了几分。便
第二六九章 借势挑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