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是骤而一顿,眼中阴下的眸色如今又是沉了几分,看着南枝,秦疏酒询道。
“何处叫你觉着怪了?”
“究竟何处,实在说不上来,不过几次瞧着安平公主看向六皇子时,眉心总是不经意的紧了锁。便是那双眼中,总像是藏了什么,叫人觉着甚怪,对了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纸鸢飞于空中时,安平公主说的话也甚怪。”
“甚怪,安平公主当时说了什么?”
“具体说了什么,南枝倒也记不清了,不过安平公主当时给南枝的感觉,总叫南枝觉着很是沉闷。像是叫人束缚压抑一般,想要挣脱,却又无可奈何,既是怪异。”
安平公主乃是璃清的女儿,如今又养在皇后膝下,按理来说当是宫中最轻幸之人,可是这当受万人宠疼的安平公主,竟在宫婢面前露出那等无可奈何又极致压抑的神情。
这一件事,倒是值得秦疏酒好生琢磨了。
因是为求安宁,璃清与郑皇后离宫自了罔极寺祈福,便是因着不在宫中,七皇子落水一事也是等着回了宫璃清这才知晓。因是七皇子落水受惊险是遭了不测,回宫后的圣上自当盛怒。那次旁侧侍奉的宫婢内侍无一例外皆是因着照顾不周全数受了罚,尤其是七皇子的乳娘,更是难逃干系。
既是皇子的乳娘,必当时刻小心谨慎,照顾不利竟叫皇子落了水,这样的乳娘留着她还有何用。璃清盛怒,乳娘的命自当也是不能留了,秦疏酒倒也是为着乳娘说了几句好话,只可惜璃清的盛怒实非她的几句好话就可散的,便是保了南枝不受罚已经用了她不少心思,至于这行不得
第二六五章 险象环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