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这储君之位一日未定,她的孩子一日还有可能登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她就不可能就此罢了手。
留了这样一个人终归是个祸害,秦疏酒这一次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叫南枝百思不明。因是觉着难以理解,故而眉心锁得更紧了,南枝看了秦疏酒说道:“姐姐这一次,南枝实在不解。”终归无法以那得饶人处且绕之说劝服自己,南枝总觉得心中疙了一事,甚是不舒坦。
她是因了幽昭仪之事梗于心中,倒是秦疏酒,显得便有些静然了,也无半分南枝那般忧心之意,秦疏酒坐于妃榻上轻语说道:“幽昭仪此事的确可恶,按了我一贯的性子,必然致她于万劫不复之地,只是凭了心说,幽昭仪这一次虽然可恨,却也不至于恨得必须致她于死地。”
轻了语,淡了言,微了一顿秦疏酒继续说道:“这一次却是因了她琰儿才遭了这样的罪,不过幽昭仪虽有歹心却无致死之意,琰儿虽是因了天竺葵起了红疹,却也未危机性命,想来她也无意想要真害了琰儿。既是她心里头还存了一份善良,我又何必赶尽杀绝断了她的活路?平顾为琰儿添了杀戮。”
不是恨了心肠的,便还有余善,既是如此实在没必要制了那样多罪戮。
自从有了七皇子,秦疏酒觉着自己的心好似也软了不少,或是因了之前所沾的血实在太多,她不忘自己的孩儿年幼便承了这一份罪孽。又或者是同为人母,隐约之中她也能明幽昭仪这样做的缘由。
为人母,何人不是一切皆为了自己的孩子,幽昭仪会这样,要说也是逼不得已。世人皆觉着降于皇室,便是人生一等一的幸事,可对于秦疏酒而言,这或许是一生至悲的开始。宫中的
第二六三章 皇子起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