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此心中又是起了几分不悦之意,可因面前之人乃是当今皇后,心中纵是不悦六皇子也不能明着表现出来,便只能暂时将心中的怒愤之意暂且压下,六皇子说道。
“儿臣方才所言乃是今日璃允琰抓周之事,父皇竟是特旨将传国玉玺充了璃允琰抓周之物,这事实在荒唐,姜国开国至今也无玉玺充了周礼之物一说。父皇待璃允琰,愈发与旁人不同,母后如何看这一事?难不成在父皇的心中,真是属意璃允琰?”
他虽乃是嫡子,可是皇位并非只有嫡子才能继承,究竟何人才能继承大统,最终定案的只能是当今圣上。若是璃清真的属意于七皇子,他这些年来的努力也就白费了,一直以来六皇子皆觉着大统之位必落于自己身上,谁能想到后头会出这样的事,突然多了个七皇弟,璃清还那般的疼宠了他,甚至连传国玉玺也成了七皇子手中戏耍之物。
这样的事,旁的皇子可从未得过。
秦疏酒还怀着七皇子时,他心中便有几分忌讳,如今这抓周之礼上所现的一切,更叫他觉了心中不安,七皇子,六皇子已觉此人留不得。七皇子的存在于如今的六皇子而言便是一种无形的威胁,六皇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忍。便是愈想愈觉着七皇子甚是威胁,方才道言的那一番话,六皇子语中已是多了几分抵怨之意。
他憎恶七皇子,从他的话中便可听得出来,只是六皇子的心怨于郑皇后而言,却好似入不得她的心,便是坐于那处听了六皇子道语的怨言,语落之后仍是不见郑皇后面色起异,六皇子当是怨了气说道:“母后,难道您就不担心?”
纵是郑皇后乃是璃清的发妻,不若何人继承大统她皆是嫡母,可是
第二五九章 杀机瞬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