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着能少与你较斗的主?少了一个丽德妃,这宫中不知还藏了多少难缠的主,便是那最深的一根毒刺如今还扎在那儿,你还愁着没人与你斗。”
宫中最是不缺的便是斗,就算你不愿再斗了,旁人也会设了法子,逼你缠斗。秦疏酒这一番话到有几分斥责之意,当下便叫南枝抿了唇随后连赔不是,便是连着道陪了几句后,南枝这才问道:“既非苦了此事,姐姐你为何又因了丽德妃长叹,可别与南枝说是怜了那人。”
才刚受了斥责便是嘴上有没个准,当下更是引得秦书记瞪了眸,便是锁了眉气瞪了几眼,秦疏酒这才说道:“休说这些胡语,我怜她?莫说她不过是死了一次,便是在我面前再死上十次我也断无怜她之意。”
“既是如何,那姐姐何就想了她,并叹了气?”
“我叹气不过是感了叹,罢了。”
“感叹?”这话可叫南枝有些不明了,当下便是问询,询语落后见了秦疏酒幽声又是一句轻叹,随后说道:“叹这人的命,也太过脆弱,明明瞧着是那样一个难除之人,可这一眨眼的功夫,说没了便是没了。”
人的命,实在软脆,有时叫人想着都觉恐怖。也不知是否因是在这宫里头呆太久了,手上也是染了不少性命,秦疏酒到也忽的感叹起来。她的这一声叹不禁直接入了南枝心中,便是不由着略揪了心,南枝说道:“这宫里头的命,本就是如此,若不是你叫旁人的命脆了,便是旁人叫你的命脆了?谁的下场不都一样,不过是早晚罢了。姐姐何必忽然这般叹感,这一次即便姐姐不取了丽德妃的性命,依了她的脾性必然会要了咱们的性命,既明知这般,总不该因了这不应有的仁慈害
第二二七章 修仪送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