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也不曾想过去懂。可就算不懂我也知宇文生那是个怎样的人,那人心如针发手腕毒辣,与他斗,你绝无胜算的可能。宇文浩是除了,你是断了他的左膀右臂,可这除了宇文浩又当如何,宇文浩本性暴戾,除他不过轻而易举之事。可宇文生呢,那可是个沙场上见惯了血的人,老将军那般心藏谋算之人最终都没能算过他,你拿什么同他斗。”
不是倾氏一族的冤屈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而是秦疏酒,根本无法同那人斗,不管是那人,还是后头的那人,皆不是区区她一人就可拔除的。倾辞当年那把权倾朝野,最后还不是落于算计叫他们害得满门屠杀,如今凭了秦疏酒这般柔弱之人,如何复仇。
慕容端若实在不知,他看不到胜的可能,在他眼前所能看到的便是倾氏余脉残断,秦疏酒必败无疑。
他非圣人,所求不同,来此也不过是想护了自己深爱的人所疼惜的幼妹罢了,只是这令人惋疼的幼妹早已叫仇恨侵了血骨,与那已经离世的长姐一般。
便是拼尽这一条性命,也必要叫那些人为当年所行付出代价。
慕容端若的话非但没叫秦疏酒听入,反是记起什么,齿恨相磨,便是心哽怨恨,秦疏酒压着气说道:“我拿什么同他斗,难道拿我这一条命还不够吗?自从踏进这太明宫,我就没想过活着出去。大家没了,如今长姐也没了,若是不将这后朝搅得天翻地覆,我岂能罢手。宇文生又如何?郑太傅又如何?就算是当今圣上又如何?既然当年是他们先不仁,就莫要怪如今我来不义,我能叫许太尉与辅国将军那两个老贼落到这种地步,就同样能叫他们步了他两后尘。”
心如针发,手腕毒辣
第二二二章 终归相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