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关头叫人坏了。便是顿了思而后看着南枝,秦疏酒笑着说道。
“法子狠,无用,要的是正切他的命点,才是上好之法。现下可是最要紧之时,就算你这心中再如何的喜,面上也得给我谨慎了,可别走漏了风声,若是坏了我的好事,你就自己领了佩剑去找无烟姐请罪吧。”
事到了如今这关键之处,若是真叫自己坏了,便是万死也不足以偿命,秦疏酒的嘱咐南枝自当入了心,只是这入心之后免不得再笑说道。
“姐姐的叮嘱,南枝自当记在心里?只是事到如今还能出什么错落?宇文浩的命已经没了,这一场戏只可能继续唱下去,断无中断顿停的可能。就算宇文生那个老贼真的察觉了什么?那又如何?即便他不愿陪着唱戏,定有人会将这一场戏唱到最后,咱们这位骠骑将军,这一次,已是完了。”
最后这一番话语中带着极深的阴沉之气,便是笑中带了渗人的阴,南枝笑道着这一番话。她这一番话虽然听着有些玄乎,却又是真实之事。只要宇文浩一死,这一场戏便无停下的可能,纵然宇文浩真的察觉了什么,也是无用。
因为这一场戏已经开始了,一旦开演,便非一人之力可以叫它停下。
宇文一族,如今怕也是到了头,便是再无忧心的必要,一声长叹之后秦疏酒直接空了心境,便是空后忽是记了一事,秦疏酒出声问道:“对了,德妃娘娘那处,如今可是怎了?”
这宇文浩乃是丽德妃的胞弟,为了宇文浩这一件事,丽德妃可是操碎了心,终日跪于延英殿前,只望求得璃清可以网开一面,饶了宇文浩一条生路。丽德妃如何秉性之人,若非宠极了这个胞弟,她又如
第二二O章 宇文命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