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不得。”
话音刚落秦疏酒忙是幽的接了一叹,而后说道:“是啊,这年岁之事实在非我等庸俗之人可以奈何的。”这一番感叹听着像是无意,却还是叫不安的南王妃起了几分惊诧,惊觉方才之语有些过失,南王妃急忙说道:“娘娘乃是天人,岂能用凡俗加以权定,臣妾方才之语只是叹了自己,年岁流逝却是奈何不得,只能苦思。”急语解释,是不想开罪于秦疏酒,倒是秦疏酒最是不计较这些,便是见着南王妃忙着解释,秦疏酒笑着说道。
“王妃这话说的,谁人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于本宫而言倒皆是一般。只不过真要细的说,王妃怕是比本宫更切明岁月流逝。毕竟身侧养了两个孩子,这前眼看着孩子不过才这样大,一个不留神倒是长高了。”
叹着一笑便见南王妃应言,也是那一语应下忽见秦疏酒又换了气语,随后转了话头忽然说道:“对了,这说到年岁流逝,若是本宫没记错,静灵郡主好似也二八年岁,当是适婚年纪。”
秦疏酒遣了世子与郡主离时,南王妃心中便是阵阵不安,总觉着窈妃之意是有什么话要同自己说。细着一想又记起进来赵国使臣求和联姻之事,心中更是百般不安。
原是心中还抱了几番殷盼,盼着如今他们已是孤儿寡母,所忧之事不会成真,谁知这一份担忧最终还是落了实。在秦疏酒探问静灵郡主已至适婚年纪,南王妃便知秦疏酒的意思,当下便是起了身而后行了跪拜之礼,南王妃求道。
“娘娘,郡主年纪尚小,臣妾还想在留于闺中几年,还望娘娘成全。”此求倒是已明秦疏酒的意思,南王妃是真求秦疏酒能开恩,莫要动着这样的心思,只是这权位
第二一二章 言诚相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