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宽恕。”便是见了南王妃欠身请了罪,秦疏酒忙道:“都是妯娌姐妹的,王妃何必这般,快快起了莫总是行着这些虚礼。再说了,小孩子不懂事才好玩,若是个个自幼便知书达理守法克制,那以后养成了岂不是皆如了国子监的先生般,整日便知之乎者也,烦趣得紧。”
那国子监的先生们素来好学道,讲礼法,如今到了秦疏酒这处倒是成了烦趣的人,倒也叫人觉着秦疏酒乃是个和善随性的主。尤其是小世子,许是近来也叫南王妃送入国子监内受学,吃了不少国子监的先生给的苦头,当是听后忙是应道。
“便是如此,那些国子监的先生最是迂腐,整日便是之乎者也无趣得紧,叫人看着就头烦。”小小年纪说出的话便这样桀行,倒也几分像了南王的性子。小孩子说话由了性,可大人却不得装作不懂,世子这番话可叫南王妃听得心惊,忙是请罪说道。
“娘娘,小孩子不懂事,你可别听他那些胡言胡语的。他便是性懒贪玩,不喜读书,总是讨了国子监的先生责骂,实在不争气。”前头的话乃是替着小世子陪着不是,可后头倒是有了几分责备。可不若如何责备,世子终归是她的骨血,便是起了责意眼中免不得几分柔情,倒是大骂皆是不舍了。
身为人母皆是如此,秦疏酒自当明的,也是笑着说不打紧,便是一番笑量世子后,秦疏酒这才移了眸而后像是察觉了何事。便是细细的打量起南王妃来,这一番细的打量可叫南王妃觉着不安,当是抚了自己的面,南王妃轻声询道。
“可是臣妾面上沾了何物?”便是小声询后见着秦疏酒笑道。
“倒不是沾了何物,只是本宫这忽的一看,自己觉
第二一一章 和亲人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