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陛下不过是因了那尚书之事命姐姐近来莫上延英殿,这既未受罚又未失势,他们却巴了眼这般作践,实在可气。”
秦天浩那一事实在难办,便是过了个余月也仍无进展,秦尚书的冤屈未平,秦疏酒在这宫里头便举步难行,那些人也自当觉着她失宠无疑。不只是尚食局那儿借机作践,便是内侍省那处也是百般苛待,这入冬该送来的棉衣以及炭给到了现在也未差人送来,到像是将她们这处给忘了似的。
尚食局与内侍省的行事才是最叫南枝瞧愤着心,今日叫他们这般得寸进尺的遭践,自当是将这近来的愤屈全都发泄出来,她那儿可是愤气难消,倒是秦疏酒显然就比她沉定得多,只是听了她的愤语却是笑了未应,秦疏酒令着帘儿取了个粗米馒头过来随后说道:“我知你心里头不爽快,不过你再如何咒怨底下当差的又如何,这又不是他们的心思,怨有何用?”
便是这话落后更叫南枝的火起了几分,当是愤得眸都露了戾意,南枝说道:“便是群谁得了势便随了谁跑的主,姐姐平素真是白给了他们那样多的恩赏。”也是话落秦疏酒笑叹,随后说道:“皆是听命当差的,莫要同他们计较那样多。来,这半个给你。”
将那手中的粗面馒头一掰为二,秦疏酒抬手递于南枝,倒是见着她那唇角始终未消淡的笑,南枝这儿愤了心的怒意也是不觉消了几分,便是好一番不知如何应回,最终还是起了身上前接过,南枝说道。
“这样的吃食姐姐你也咽得下,也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便是这一番嘟囔叫秦疏酒面上的笑更深了,当是看着她笑道:“这样的吃食怎了?更大的苦我又不是没受过,难道还能屈软于这
第一七二章 多面为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