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宫里头不若是听上何等有趣之事,她总是头一个想到秦疏酒,便是匆匆寻来说于她听。秦疏酒虽然总觉着苏蝶性子爆急,终归会闹出事,却也是忍不住随在她身后替她留心了周遭。
因了候贤妃,苏蝶滑胎丧命,之前这心里头还记怨着候贤妃记恨之心,她倒是觉着这心里头忽然落了空,总觉着这钟碎宫里。
好静。
坐于窗台边上,抄着为苏蝶祈福的经文,便是写了许久秦疏酒这才抬了头,随后朝着窗外看去。如今已是过了夏,外头早已不似盛夏般闷燥,微凉的风自窗外头拂入,卷起的丝发倒也迷了秦疏酒的眼。
瞧得那般入了神,倒也未留心南枝已行至身后,便是看着秦疏酒这失神迷惘的模样,南枝不禁开口轻道:“姐姐,可是该歇息了?”她已是写了许久,也该停下好些歇息,便是闻了南枝轻询,秦疏酒这才恍回了神,而后说道。
“南枝,可是觉得今日这外头的天,瞧着极好。”未动,言询,见着秦疏酒这般询后南枝便是前倾了身随后瞧了窗外的景色,颔首应道:“现下入秋了,不似前些日子那般闷燥,风也是起了,外头的景色当是好的。”
便是话落秦疏酒应点了头,随后又移眸瞧了窗外,轻声说道:“是啊,这样的时节景色自是好的,不闷也不燥,若是苏姐姐还在,今日这样的天怕是该入了宫邀了我出游了。”
苏蝶总是嫌她静,一本无趣的书她也能瞧上一日,便是整日忧了她闷出病来,只要寻了个好的天便是硬邀了她出宫走走。在这宫里头唯一一个忧着她闷出病来的,便只有苏蝶,如今人已不在,只怕再无人会挑了这样的天邀着她出宫了。
第一六八章 惊现疑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