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贤妃的质询,询中含了细微叫人不易察觉的惊惶,像是藏着的什么秘密叫人撞破一般,那般唯恐,那般气急重询。她是质询,秦疏酒却仍是不语而视,当是看着候贤妃此时的几分恐惶,秦疏酒淡是笑后随即说道:“娘娘便是娘娘,果是贵人多忘事,那些自己做下的事莫不是娘娘都记不住?又或者该说,是因了做得太多,娘娘没了心思记住?”
最后的那一句说得可就轻了,轻轻的一句询,询语像是飘落于候贤妃耳边,询话的声轻得紧,可是每一字却像是重捶一般重重的击落在秦疏酒耳边,叫着候贤妃的心直接揪提起来。便是惊下错眼随后又移视怒盯着秦疏酒,候贤妃愤恨说道:“莫是说这些诬告语物,本宫何时做下过什么,休得将那些欲加之罪强加于本宫身上。”
犯下的累累罪行,纵然到了如此地步候贤妃仍是抱了最后一丝生盼,终是咬紧牙便是不肯泄了半句。这样的人,也是叫人觉着麻烦,她是不肯认了,可这犯下的事又岂是不认也就当了不曾发生。也是因了候贤妃的垂死挣扎觉着几分可笑,不自禁的秦疏酒冷笑出声,只是压了声阴阴笑了,而后收了阴笑收色沉眸看着候贤妃,秦疏酒说道。
“欲加之罪,娘娘倒是能正了色说着这欲加之罪,莫不是娘娘觉得那些个折于娘娘手中的命,算不得什么?难道娘娘就不曾夜中辗转难眠,身侧偶闻有那丝怨之语,便是在这夜深人静之时飘悬于温室殿内,阴然在娘娘枕边咒怨着……”
后头的话已是越道越轻,越是轻下的声量越是叫人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寒之意,当时那轻轻的声飘于耳边化为阴寒之风渗入骨子。声音已是轻得渗了骨,就在候贤妃觉着自己
第一六五章 罪行昭昭(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