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好的一并将这父女两一道拉下,谁知途中却是出了这样的错差,却也叫秦疏酒叹了人世不可事事先料,便是可惜了这样好的一个机会,谁知在听了她叹道南枝却是失声轻笑。见了一旁的南枝发了轻笑,秦疏酒不禁侧目瞧了过去,看着她宛然轻笑,秦疏酒问道:“笑何?”便是询问南枝正色回道:“未笑什么,只是觉了姐姐这一次的叹息好像早了。”
“早了?”她这话可就有几分怪了,便是看了南枝眼中还未彻底褪去的笑,秦疏酒询道:“可是宫外头传了什么消息?”询语落下南枝说道:“消息也算不上是宫外传来的。”
“究竟是何样的消息?莫要同我打趣,速速道来。”这要紧的消息实在经不得这样的打趣,因是对候贤妃起了必杀之心,于辅国府一事上秦疏酒也格外严谨。知着因那苏蝶之事秦疏酒已经恨那候贤妃恨得入骨,当下不在逗言而是说道:“姐姐可还记得五年前旻州旧役?”
忽的叫南枝这样一询,秦疏酒到也是愣的,不过她还是立即记想起来而后应道:“当然记得。”
旻州旧役乃是秦疏酒入宫前一年北境发生的一场重大战役,当时赵国举兵来犯,连夺姜国数座城池,辅国将军率十万大军亲征力压,却是生生将那一场战役拖了数月,最后兵败几近全灭。
后是崇王率兵增援,故而才击退赵军佑了北境安定。这一场败仗在当时也是动了一时,秦疏酒熟识朝中诸事,这样要紧之事她当是清的,便是叫南枝这样一询她也是记想起了诸细,应点说道:“这事当是记得,不过好生生的你为何提及这事?”
便是询后南枝笑道:“因为那人传来了话,说崇王疑似将秘奏,而这
第一六二章 杀心已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