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已无了泪。秦疏酒未落下泪,明明心中痛得难受,她却是一滴泪都淌不出来,便是这般无泪的坐于榻上叫南枝与帘儿看得都揪心。心中已是万分担忧,出了声轻命令了帘儿领了宫婢退下,南枝这才上前轻道。
“姐姐。”
声不敢大,恐了自己的声量大了会将这失了魂的秦疏酒那一半的魂也惊失,因是未曾见过秦疏酒这般,南枝心中也是不安得紧,语中也是透了深深的不安。唤,不敢过重的唤,因为恐着会惊了秦疏酒,南枝的这一声轻唤本不指望着能将秦疏酒的魂拉回,谁知秦疏酒竟是听入了。
微是一顿而后回了眸,眼中的焦距由了开始的迷惘到了逐渐清明,最后定落于南枝身上。那般看着南枝,直瞧了半晌后秦疏酒才干了嗓音说道:“南枝,苏姐姐走了,是我害的。”
一句话,透着无尽的悔意,她亲手将苏蝶送入黄泉路,不只是苏蝶腹中的胎儿,连着这宫内唯一交心的姐妹,也一并送入地府。心感后悔,真是觉了后悔,只是再如何的悔又有什么用,人死是不可能复生的。
秦疏酒悔恨不已,南枝岂是看不出,叫秦疏酒那干得发了裂的嗓音揪得心都觉了疼,不知如何安抚的南枝只能扯了嗓音再道。
“姐姐。”
想要说着什么,却叫秦疏酒断了,苏蝶的死对于她来说是沉痛的打击,多年在痛与恨中挣扎,生长,她所学的一切便是如何魅惑圣心,如何窥视人性,如何利用周遭的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宫中谁都不能轻信,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若何人接近你皆是带有自己的目的,这是从小便挂在耳边的话。可是苏蝶不同,她真的同
第一六一章 心疑贤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