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气魄,便是到了如此也不忘替你的好姐妹以及这些宫婢撇清干系?你大可放心,本宫素来最讲公正,若是无过本宫当是不会责罚,可若是犯了事,纵是妃嫔也当罚无疑。”
这已不是示警之语,而是道明之言,便是凛眸看着苏蝶不住发着冷笑,片顿之后丽德妃续道:“惊了本宫驯鹿,其过当罚,刻意为之以石恐吓,其过当重罚。既然苏充媛已道明是她起兴刻意惊了本宫的驯鹿,那么本宫不重罚恐是维不得宫中法度,便是给本宫在这儿跪着,当是思过。”
现下冰雪正融,本就阴寒得紧,加之这儿位处林外,周遭连个遮挡之物都无,再加上林中偶有倒灌风渗出,若是在这处跪着,必然撑不了多久。寒风的天动着,到还能暖着身子,可要是一动不动的跪着,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得。
丽德妃这一罚看着好似轻了,实则多重众人心中皆明,当下便叫秦疏酒变了面色随后求道:“娘娘,现在乃是雪融之时,这外头的天更寒了,加之这冰雪融时雪中免不得渗着水汽,这剜骨刺寒的阴气若是顺了肌肤渗入骨中,苏姐姐的身子怕是受不得。”
久跪于融雪之上,纵然现下身子熬撑过去,日后也是要烙下病根的,秦疏酒求情,往丽德妃得以开恩。只是丽德妃今日为的便是借势压了苏蝶,叫她记明这朝堂之上武将乃是骠骑将军当首,宫中乃是她独大,不是区区一个苏蝶或是镇国将军可妄自比拟。打压教训之意岂是秦疏酒一句叩求便可撤了,当是移了眸看了秦疏酒,丽德妃冷笑说道。
“这样雪融的天,本宫都受得苏充媛怎就受不得?莫非她的身子比本宫还要金贵?”冷笑落后秦疏酒当是应道:“臣妾并非
第一五六章 雪中重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