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不过这重权也是以往之势。四年前旻州旧役辅国将军手下能将折损便是过半,纵是重整羽翼也是复不得以往,加之这一二年来刑部尚书处查处贪污之事,他手上将士涉嫌数人,如今辅国将军不过只剩下一副空架子,已无当年的权势以及劳慑力。如今这般好的机会,五哥莫未想过好好的报答辅国将军,解了多年来的怒屈?”
不论如何?他终归是皇族子嗣,骨子里的傲气便是远胜于寻常之人,当年因了辅国将军功高震威不得不受了屈辱驻守巴异,纵是崇王甘愿,可是这骨子里头的屈辱愤意也是消不得。辅国将军,与他之间终归连了这样一份恩怨,即便十余年过去,也是消解不得。
璃寒此言崇王当是听入,只是话入了耳,他却也该细细探明璃寒的心思,笑意早已消匿于唇角眼末,瞧看着璃寒,崇王说道:“你这是在为我鸣不平?”话后璃寒回道:“当是。”便是回后崇王应道:“十几年前我受罪奉旨驻守巴异,当时可未见过你替我求过一句情,如今怎是替我多了心,道是该答谢辅国将军予以的屈辱?”
这事已过十余载,璃寒岂是提及并且事事皆饶着当年旻州旧役,崇王怎能不疑心他知晓了什么?多疑,那是皇族子嗣的本能,不若是当权者还是无事亲王,纵是这已明绝无异心一心只是忠于圣上之人,骨子里头也是藏有多疑本性。
质询,那是必然,璃寒早已知明,当是应道:“十余年前我不过十之一二,尚未长成纵是心中觉得五哥冤屈当时那般境地也是不可多言,此事五哥当是比我清楚。而如今早已时过境迁,十余年可是足够变了许久,现下已不若以往境地。”
话,字字压了轻,却每一个字
第一五三章 旻州旧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