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酒非生来就铁着心,璃清待她的情她自当瞧在眼里,只可惜她所知的却也较寻常人多了许多。便是忽闻南枝那一番笑叹,秦疏酒的神情也是几分恍惚。恍惚之间像是记想了什么,便是默着声顿了许久,直到南枝都觉怪了秦疏酒才说道。
“是啊。咱们的陛下从来都不是个铁石之人,若是他想对一个女人好,便是这天上天下的至尊之物,只要能换来佳人一笑他也欣然为之,只是南枝。你可是忘了一句话?”
“何话?”不解问后秦疏酒回道:“多情亦是无情,深情必是绝情,那柔情之人若是心狠,可远比那铁石之人要硬得多。”
便是晓得太多,所以璃清的每一份柔情对于秦疏酒而言都是一份煎熬,煎熬着现在的她,也煎熬着过往的她。便是叹后不再言语,秦疏酒的叹也叫南枝收了声,当是不再谈及璃清为其做的一切。
纵然璃清柔情,可是秦疏酒却不能应情。从她踏入这太明宫起便已是个无情之人。
陛下圣旨皇后重肃六宫,这宫中的闲言碎语自然也就随之尽消,闵婕妤之事宫中再无谈语,便是底下做事的宫人们也是小心谨慎,一概有关闵婕妤之事都不敢贸然出口,怕的就是违了宫规断了自己性命。
罔极寺的法师们连为闵婕妤诵读经文,佑庇闵婕妤与乐平公主早登极乐,魂归安宁。
此事过后日子到也一晃而过,宫内原是好些人心思摊上乐平公主以及闵婕妤这一事,纵然陛下恩泽信了秦疏酒与公主之事无干。可毕竟她是受了牵连,便是因了那夭折的公主以及自缢的闵婕妤,璃清于秦疏酒应也该生了芥蒂之心,秦疏酒的恩宠也当不如从前。谁知事却与盼相违。
第一三二章 怒生醋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