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可在沙场上替父亲分忧。”
宇文浩的勇猛朝廷也是人人皆知之事,这一点到也只能怨自己族中没有得力彪悍的男丁。即便心里头有几分的不痛快,不过也仅是吃味而已,在秦疏酒的一番轻劝之下倒也平息了不少,也是看过几眼后便朝着钟碎宫行去。
前几日刚下了几场雨,暑气也是散了不少,今日倒也是兴起两人便弃了车辇行步回宫,在那途经桑园时倒是听着有宫人求饶的声音。远远听着也听得不甚清明,只能听出有宫人哭饶的声音。因为这哭饶的声音过于揪心倒也叫她们停了步伐,随后顿在那儿秦疏酒说道:“姐姐可是听着什么?”
“听上去像是有人讨饶的哭声。”
“讨饶,这宫里头怎会有人哭得如此凄伤。”这么说倒也没过,因为那声音听上去的确有些凄厉,拔高的声音叫她们无法漠视,倒是顺着这哭声行了过去。过了桑园跃了树,人还未行至远远便看到前头跪着两名宫人,宫人趴伏在地上正是哭着求饶,边上还躺了个倒地不起之人,而这宫人跟前则站着个身穿贵服的男子,也不知这宫人哪儿招惹那人不痛快,竟是拿着鞭子随性抽打着地上已不动弹之人。
挥鞭之声呼啸而至,声声破空,竟是叫这处的她们都听得真切。
地上那宫人怕是已叫这人打死了,想来打死了一人还是不解气,那男子收了鞭子打算在挥鞭抽打其余二人。此人行事如此狠辣当即叫苏蝶看不下去,站了出来厉声制止道:“住手。”
这一声厉喝倒是真叫那个人收了手,不过也叫那个人将视线转落到苏蝶身上,回了身瞧看过来,那人虽一身华衣面也俊秀,年纪瞧着应是二十有余,
第七十七章 狂蛮国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