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记得住,反正现下是闷得不行了。这般的话还真叫秦疏酒无言以对,倒也不愿在瞧她,而是继续拿了书便是要静下心。这书才刚刚拿起便听身旁的帘儿说道:“美人,您可是何时要上兰莞宫?”
“兰莞宫?”惑了问着,秦疏酒抬头看向帘儿,帘儿则点了头应道:“是啊,美人不是说过今日要上兰莞宫去找翁才人说话?”
帘儿这一说秦疏酒到真记起有这一事,当即便呼道:“帘儿不说我到真忘了,却有这事。”因这天气的缘故倒是将这一事给忘了,好在帘儿一旁提醒,若不然还不叫翁师师白等了。当下便又放回了书,秦疏酒起了身便要更衣出行。这一起身南枝也跟着起了,瞧看了外头南枝当即说道。
“姐姐现下便要出去?”
“是啊,既然已应了总该是要做的。”从那案后行出便唤了帘儿为其更衣,秦疏酒虽是如此决定可这外头免不得晒得紧,南枝便劝道:“姐姐,外头暑气甚毒,姐姐这当口出去若是受了热邪可如何是好?就算真要与那翁才人说话姐姐召她过来便是,何必自己亲着往外头跑。”
这样热的天南枝可不舍得叫秦疏酒出去受罪,而秦疏酒却只是笑着回道:“本就是我应了她的,哪还有这日头让她过来的意思,再说了姐妹间说什么召不召的话,这可是会伤情分的。”说完看了南枝一眼,示意她以后莫要说这些伤人心的话,秦疏酒的示意南枝自当记于心,只是这嘴上还是劝道。
“若是实在不行姐姐晚些去也成,别这日正头的。真是的,姐姐好端端的犯得着自己受罪?就姐姐的位份怎么看也该是翁才人过来才是。”这说叨的话倒是叫秦疏酒沉了面色,抬了手示意
第七十五章 贤妃笑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