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步绾突就冒出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惹得季凡添柴的手一僵。
“她嫁了,便没人能再惦记着我的人了。”说着,步绾笑得放肆,就怕季凡听不着一般。
“没听着哪家正经姑娘当着孩子说这种话的。”季凡压着恼怒,也学着步绾自言自语似的将话讲的咬牙切齿。
因着眼神没对上步绾的,便也不算是对着她讲,二人这番算是将自欺欺人演绎到了极致,并且明明是从好些日子之前开始的竟一直坚持到了这会儿,实属无聊至惊人的地步。
替步瑜擦了擦口水,步绾一撇嘴,“有些人就是听不得正经实话,非要人说假话才肯入耳。”
“有些人才是分不清‘正经’同‘不正经’的区别。”
话是这样说了,可现下若让季凡去挑步绾的毛病,除了言语间没个分寸,别的还真再没了什么。
她在努力学很多从前压根儿不入眼的事情,没了老高的心气儿,没了挑三拣四的毛病,甚至肯亲自给步瑜把尿、换脏步、擦口水。
她的努力季凡通通看在眼里,只是又发现她愈发地喜欢在言语上刺激他,总说些不中听的话逼他就范。
他自然明白她是真正对他有所期许,可他不能回应她的期许。
不单单因着他不想成亲,就算他没这些个有的没的的顾忌,说句实在的,他对步绾也从未起过别样的心思,至多将她当成好友,甚至是密友,只再无多余旁的半点儿了。
说来也是无趣,竟有那么一刻想过要寻出步绾些好,保不齐便真对她起了兴趣。
于是他有刻意追寻过步绾那些忙碌的片段,纵然觉
第六十二章:静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