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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得那般重,不疼就怪咧,姑娘家的下手也不知个轻重。”季凡懒得同她理论,转头去忙别的了。
步绾恼极了,只觉季凡不识好歹,她也向来不是个能憋住话儿的人。
“你倒是同我说说你昨儿个去了哪儿?”
“去哪儿都非同你报备声么?我这点儿自由都得被你剥夺去了?”往日独身一人的时候他是爱往哪儿去往哪儿去的,压根无人问津,此番便习惯了不吭一声地就行动,他自来也觉着这不是什么非同他人道来的大事,自己的事儿自己做主实属正常,旁人即便再是亲密也不宜管得太多。
步绾却咬定了是季凡不晓得她的良苦用心,她信任他,可他不曾信任过她,这实在不大公平。
可这世间本没什么公平可讲,若讲了反倒不公,说来只怪她一腔热情扑错了人罢了。
“旁人关心你也不是就该如此的,你不晓得感激也需知晓些好歹罢!”气头上的步绾说着有些口不择言。
季凡倒是早早熄了火,本就没什么好置气的。
“说这话的时候到底考虑了自身的处境才好。”
尽管他不气了,可也不代表他就认同了步绾所说的。
一句话将她所言尽数堵了回去,想了想也确实如此,她只说自个儿对他的关心不是理所当然,却忘了这段日子季凡对她的帮扶更加不是理所当然,只是他一直不喜以此邀功罢了,也不擅当什么施恩之人,嘴硬心软,只做不说,便也让人忽视了他的付出。
细想了会儿,步绾是很有些愧疚的,她是最没立场说那番话的人。
可说回来她也只是想让
第五十九章:趣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