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的,你还需嫁人,我是得终生不娶了,你也不能跟我一世。”
“你娶我不成么?”不愧是步绾,即便到了这会儿言语当真还是一如既往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季凡被这一下岔得心惊,“不成。”
“即便是为着安抚我也不成?”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一瞬,季凡是微恼的,恼的是她竟用自个儿的可怜之处来做利器,那么单凭这一点杀伤力便不会太大了。
“能说出这种话的女子想必也不需得什么安抚。”
知晓今日与她再多言也无益,季凡将衣物统晾在了院儿里刚搭的绳上,转过身去,“不论如何,该你学的就定是要学会的,人能靠的终归只有自己。”
步绾不喜季凡,甚至可谓相当不喜他一贯的行事作风,如若是从前她定然是笃定了这一点的。
可这会儿却不是了。
许会有人觉着她将感激同倾慕混作了一谈,即便是混了又有何妨?她只知晓,现在的她无依无靠,又许是雏鸟情节,在她遇了难醒后第一眼所见的便是季凡,往后也只有他无所求地伴在自个儿身边,她又有何理由不去倾慕于他?
从前她虽是知晓季凡是块儿美玉的,可却也知晓这不是块儿属于她的玉,说来也不怎么合眼缘,可现实就是这般捉弄人,你永远不会知晓下一刻就发生了什么,所以到了这会儿,她笃定自个儿就认定了季凡,再无他想。
谁都知晓步绾性子哏,认定了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头破血流之后的事儿谁又说得准?不论如何她都得试上一试。
按理说,刚过了这会儿任谁都不会就想起了这类的事了
第五十三章:现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