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动静了?”
提及这个,步封的神情终于柔和下来,刚毅的线条渐软。
“没多大的小东西能有什么动静,当初你同你妹妹也是第四月才开始折腾的。”
“我记着娘怀绾儿的时候可是被折腾得不轻,果然一出来便是个捣蛋鬼。”说着,步岑含笑刮了刮步绾的鼻尖。
果然就收到了步绾的怒视,之前听父亲提过,她小时候也是乖的,至少母亲在世的时候她是极听话的。
她依稀能回想起些懂事之后的事,只要她乖乖听话便能得了母亲奖赏,或是多得块儿酥糖,或是被抚着头夸赞。
后来母亲病逝,她觉着自个儿一下子便就孤独起来了,父亲同兄长常年不能伴她左右,她又实在不喜宋姨娘,因着那是跟她母亲抢父亲的人,现下母亲去了,她又同她抢。
至少她是这么觉着的。
还有一件她打小儿便耿耿于怀的事。
父亲做什么都带着兄长,这又令她有了些嫉妒,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就不能带了她一起,只因着兄长比她习武刻苦么?
那么她也要刻苦,她也要学兄长每日所习。
若说她的童年是有些孤独的,那么荆坵便是她那点儿孤独的唯一慰藉。那时候虽然李素素同冯梓芸也算是她的玩伴,可她们家教太严,没法子总和她一起疯野,所以她同荆坵更好,而那二人到现在可能都对荆坵没了什么印象,恐怕唯一能记着的不过是,他是罪臣之子罢了。
因着有了这个玩伴,步绾怕再次就变成了一个人,于是她喜欢缠着他,任兄长如何反对也没用处,可谁也未能料到荆坵十二岁那年所发生的
第四十五章:三个半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