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敏锐的,她向来也以护着将军府为己任。
但这次不同,若是皇上想动他们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别的出路了。
她却总觉得这其中有蹊跷,看哥哥和父亲的反应大概是那人脸上有什么标记是属于皇家之类,难道这类标记便是伪造不了的么?
若是有心人蓄谋已久估摸着也是不难的罢,即便是难了,总也做得到。
总而言之,只要不受个中挑拨步家秉持忠心不二,相信圣上圣明必然也不会再有别的动作了罢。
……
一夜总也算相安无事地过来了。
“玲儿,昨儿个夜里老爷可是一夜未眠?”
叫玲儿的婢子也不知是怎么,突然的就神色恍惚,愣了有好半晌,似是反应过什么似的,又带了些许茫然地去瞅宋夫人宋妍芳。
宋妍芳蹙眉,“这是怎么了?”细想了想,估摸着是昨儿被吵着也没睡好正朦胧着呢。
一句话又让玲儿回了神,“奴婢也不清楚,但夜里便瞅着斋堂亮着光,今早也听守夜的小厮说斋堂的蜡烛燃尽了。”
“罢了,我亲自去煲一锅汤,待会儿你想着给老爷送过去便是。”说着嘴里又低估着“这不好好儿休息怎么能成。”
“是,奴婢省得了。”
……
玲儿端着烫,神情复杂地走向斋堂,“老爷,夫人让奴婢端烫给您补身子,这烫还是夫人亲自煲的。”
听着里边儿也没什么动静,玲儿索性推了门,“老爷,您在么?”
便见着趴在案子上已是熟睡的步封,玲儿立马禁了声,退出了斋堂。
第二十章:心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