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若是真因她一句戏言惹来什么大祸……步绾不敢深想,只觉罚她不冤。
即便步绾转身去了,那女婢也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仿佛抽打的不是自己的脸,一下比一下狠重。
若是让步绾察觉脸上不红不肿觉着她自个儿打轻了,可就不止如此了。
……
刚刚那女婢眉飞色舞所述的,也是刚从市集听回来的,后面的她没敢讲,说到半截没话说便转到了更不能提的事儿上,该着她今儿犯太岁躲不过一劫。
别人不是这女婢,亦不是步绾身边的人,他们聊得就没这些顾及,谈到的那女婢不敢说的也无非是拿‘将军老幺’同‘左相独女’相比较罢了。
还能如何比?那就细些来说,这‘将军老幺’同‘左相独女’也是赶得巧,生辰都在同一日,如今也是一般年岁,可这不比已知上下。
一个是才貌双全德智兼备,一个是恣意妄为恶名远扬。
也没得可比。
“同样都是贵女,差距也忒大了些。”
青衣束发的浪荡游子走到这儿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此,轻笑着进了酒肆,他不知晓他们在谈论谁比较谁,都与他无关,只道是闲人也忒多了些。
“小二哥,老规矩。”听语气也是熟客了,店小二按“老规矩”给他上了一碟花生二两柏叶。
他这厢有滋有味地品着杯中佳酿,一只耳朵也不自觉关注起了旁边的动静。
“想必是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对家里的疏于管教罢。”
听及此,他欲递到唇边的酒盅止于原处,僵了半晌,又放回桌上,拾起木箸掇了颗花生米丢进嘴
第二章:赏花会(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