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不得了的,比起这个只怕是不遑多让吧。”
“噫,都快散了吧,妄论得罪了谁咱可担待不起。”
再说起被众人议论的“将军家的老幺”此时也是刚下了马,红衣灼眼,风风火火地抡起鼓槌就是一顿猛砸。
“嘭!嘭!嘭!嘭!……”
“何人击鼓?”门内探出了一张不耐烦的脸,见来人是位清丽的姑娘神色稍作缓和,“来人何事?”
少女随手将鼓槌扔至一处,掸了掸手上沾的灰,“先将那贱民拖进去,本姑娘是应他所求来此翻查条例。”
顺着她的话,那人这才看着挂在马上奄奄一息的壮汉,也算他眼尖,回过头时正瞅见了少女腰上别的绯色铃状翠石,霎时间神色大变。
没敢多说别的,他将那壮汉带进去的动作很是利落。
带他入了衙门正堂,扣在地上,这才两步并一步走到县爷边儿上“大人,今儿来击鼓的是将军家的二小姐。”语调虽轻,可还是让刚进来的少女听见了。
少女轻嗤,“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歩绾是也,只不巧父从军匾名将军府罢了,怎的到了你们口中本姑娘便成了那将军府的附庸?”
“小的有口无心,歩绾姑娘勿怪。”
歩绾也懒得再理,伸脚蹬了蹬跪坐在地上的壮汉“可是你要论条例的,到了此处怎的不作声响?”
那壮汉也明了这是将军家的小姐,心知惹了不该惹的,哪还敢再多嘴。
支吾了半晌,“是贱民有眼无珠冲撞了小姐的宝马,贱民认罚。”
那县爷仿佛还嫌不够热闹,将惊堂木重重地扣在案上,“
第一章:鲜衣怒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