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都没人替我解决……”
“你又打了谁家的孩子?”萧爷爷气急。
“不是打谁,这附近谁还是我的对手?我还不屑与之一斗。”萧溯悠悠地道,好像自己有多大似的,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扯远了,连忙跳着脚说,“哎呀不是这个,是孙儿要拜师学艺,孙儿前日在南城门,遇见一丰神俊朗,智慧与医术都世间罕见的公子,那风姿……”
爷孙俩正凑在一起说话,曲一映坐的那辆马车已经渐渐离开。
曲一映趴在窗边,望了望那好笑别扭的少年,又抬眼望着湛蓝的,明净如洗的天空,以及那几朵柔柔的白云,心里慢慢没了见到伍左后的怒气,恢复了平静。她拿出马车抽屉里的那个梨形瓶子,细细看着,开始嘀嘀咕咕抱怨起来,“怪不得兰芝不喜欢你了,看你做的事吧,就不招人喜欢。”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人声渐渐消失,只剩下车轮滚动发出的声响。忽然,钟离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些小孩儿,可真让人羡慕。”话语隔着一层帘子,若隐若现地传进了曲一映的耳朵里。
她没听清,还以为钟离在和自己商量事情,便拂开车帘,问道,“刚刚说了什么?”
“啊?”钟离仿佛陷入了沉思,被她吓了一跳。
“适才可是在与我说什么?”她又问。
闻言,钟离转过视线,空出右手,指向那群依旧挤成一团的孩子,脸色柔和地道,“属下是觉得,这些小孩能在这个年纪吃到糖葫芦实在是一件幸事。”
“这不很正常吗?小时候都爱吃,酸酸甜甜的。”曲一映放开帘子,不以为意地坐了回去。
闻言,钟离
17.冬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