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奇异暗纹的黄布一看也知不是凡品,纹丝不动的盖在那邪种的身上。
直到一股淡淡的黑烟自黄色的布下冒出,那黄布才轻轻被风吹得晃动了几下。
“那个黑色的烟就是邪种吗?”我不确定的问道,刚才的一幕真的很神奇,神奇到我见过那么多修者早已见怪不怪,都觉得很新奇。
可是,那老者却像很不满意似的,他脸色沉重的对我说道:“我低估了这个邪种,是那种最难应付的‘根邪种’,即使我表面上把邪种给拿掉了,可是它的那些根须,早已扎在你的灵魂之中。要清除,比我想象的还难!怕是要费一番手脚。”
“什么?在我灵魂扎根了?扎了多深的根?”这话让我的心一沉,忍不住询问那老者,脑中却不由自主的脑补,身体里被种了一棵草的样子。
那要把草根拔出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我下意识就感觉到恐惧,所以问了一个似乎很白痴的问题。
却不想,那老者却一本正经的回答了我:“的确是在你灵魂扎根了,幸好这是新种上的邪种,扎根不深,否则,就算我家主人来动手,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啊。”
新扎根?这件事让我疑惑了起来。
我才回S市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是谁给我弄上了这么一个东西?难道就是昨天遇到的保安与小男孩?怪不得沈景云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我的心情又沉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