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驱除,想要找你的对象,通过一定的秘法就能找到你。你躲到天涯海角去都没有用。”那老者一口气对我说完。
说话间,他摸索着拿出其中一张淡蓝色的符纸,铺在桌子上,又开始摸索着要拿朱砂盒和笔。
南风忙不迭的要去帮忙,却被这老者拒绝了:“我虽然看不见,但也无所谓,做有些事情看不看得见都对我来说,没有影响。你不必帮忙。”
南风那么暴烈的脾气,竟然也没生气,她笑着说道:“老爷子,我知道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可是这符纸是画好的,您可能记错了吧?而且,我总要问问你怎么收费吧?我爸说过,在您这儿求件儿东西可贵了。”
南风这么说,纯粹是因为我和她出门仓促。原本我们是要赴约,身上带的现金就不多,而这里看样子不可能刷卡,我们总不能欠着别人的钱吧?这里又不是商店,可以先延缓着,等拿了钱再拿货。
其实,听到什么邪种的时候,我和南风都有些害怕,当时握着的手都感到彼此颤抖了一下,我们一刻都不想耽误的驱逐这个东西。
听闻南风的一番说辞,那老者呵斥了她道:“我怎么可能会记错?拿得就是这种符纸。这是半成品的符纸,按照我的能力,不可能完整的画出这个符来。是我家主人画的,我需要做的就是为它结好符煞就行。而符煞就相当于是驱动这符纸的力量。你这身边的朋友,身上的邪种可不是简单的货色,你一个小丫头不懂别乱说。”
南风吐了一下舌头,但看样子,她对这个高人的容忍度十分的高,竟然是一副不计较的模样。
那老者也话锋一转道:“而且,任何事别提钱钱钱
第九章 邪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