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对他说:“你快来找我吧。”
这些都只是联想,而刚刚才安静不久的心,因为这十几通电话打开了思念牵挂的阀门就再也关不上。我靠在飞机的窗户上泪流不止,就连旁边的一个年轻男人看不下去,想要给我递纸巾,我都没有回应。
我也不知自己这一次是否做的正确?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沈景云。
信任的坍塌固然是一个原因,他说的一切我都会觉得像是在说谎。
更重要的原因是,梦话该要如何解释?根本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一旦摊开了他又要怎么说?到了那种地步,恐怕沈景云也没有了退路,我怕他平静的望着我说:“林晓霜,是的,我真的难以忘记若兰,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答案,我该不该给他时间?不给,他求我怎么办?给了,我如何心大,也容忍不了自己爱着的男人,在我面前,一直思念着另外一个女人。
那是比地狱还要煎熬的日子。
我走了,反倒为彼此省去了一个尴尬,放了他自由,不会因为对我生出的些许感情,为难的错过了自己的真爱。
我是矫情吗?我也不知道......只是还记得一个女孩子在祠堂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被打板子的耻辱,也还记得每一个早起的凌晨,忍受着万般挑剔为人做牛做马的辛苦。
很多的斗智斗勇,很多的隐忍坚强,甚至几番出生入死,是什么在支撑着我?
为了一个等待,我早已经放下了自尊,到最后才拣起自尊狼狈的走掉,不是因为换回来的答案是一个“若兰”吗?
沈景云不会知道我这接近上百个日夜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再见南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