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里,总觉得回忆是好的,在当时却没有任何的感觉,这一刻值得珍惜和收藏。
我的眼睛又有些酸涩,店门口的人已经在奇怪的望着我,我低头转身匆忙的离去,心中那逃跑的兴奋已经淡去。换上的,是一种连呼吸都费劲的酸涩,我怕一用力呼吸,泪水就会掉下来。
我买了到最近城市的车票,疲惫的在小镇异常简陋的候车厅里给南风打电话。
“我又跑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总之我又离开沈景云了,这次怕是回不去了。”我的鼻子酸酸,却还想用调侃的语气对南风说这件沉痛的事情。
“你在哪里?”南风果然什么都没有问,只说了四个字,有些急切,有些担心。
“南风,我这样是不是很狼狈啊。每次我离开沈景云,都无处可去的样子?都打电话找你,茫然无措的......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可我却没有直接就回答南风的问题,只是想倾诉。
我这时的狼狈也好,痛苦也罢,我只能在南风面前诉说,只能在南风面前不坚强。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林晓霜,你要矫情,就到我身边来矫情。你要舍不得,就滚回去找沈景云,别在车站像个傻子一般的又说又哭,既然很惨了,何必让别人看笑话?”南风一如既往的犀利,可这些话却淡淡的温暖着我。
我吸了一下鼻子,抹去了就要托眶而出的眼泪,说道:“我现在全身的财产不到300块,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可以典当的东西。然后我买了一张车票以后,还剩下200出头,到你这里来,钱不够。”
“你买的车票是到哪里的?”南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问我。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再见南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