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再也没有赫连诚从天而降一般来救我,虽然他给我的那个纸鹤还贴身藏在我的身上,但不知为何,我能感觉到它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个普通的纸鹤。
因为,就在刚才我的双眼发生异变的时候,我感觉我身体里的灵气根本不足以支撑它,就连我贴身藏着的纸鹤上,笼罩的那一层神秘能量,也随之一抽而空。
我忽然很想念赫连诚,好像每一次我危机的时候,都是他神奇一般的出现,解救我于危难中。
可事不过三,我不相信还有下一次了。
至于沈景云,我莫名的不敢奢望,因为那一次给我留下的阴影太过深重了。
明明是这么绝望的时候,我却在思考一个奇怪的问题,人生真的是猜测不透。我为什么不喜欢如此温暖的赫连诚,偏偏喜欢那个有点冷漠,有些疏离,满腹心事让人看不透的沈景云呢?
而他走近我,多少还有些利用的味道。
但我没法改变自己的心意,在这么脆弱的时候,发疯一样的想他。
在这种不能反抗的情况下,我被带入了地下。
经过一段散发着潮湿和血腥味的走廊,我被带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之前。
那两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打开了那一道铁门,重重的把我扔了进去。
我的头撞到了一个阴冷的物体,那是地牢的石墙。
我的眼睛用了好久,才适应了这里的昏暗。
完全没有光线的房间,只在高高的顶上有两个相隔很远的通风口,它小到只能塞进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除此以外,就是一种诡异黑色石头砌成的墙。
第一百六十七章 地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