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仿佛很能心领神会这种感觉一般的答应了。
这是什么心理?难道族长和赫连光都是那种SM患者?我很想让自己轻松一点儿,到了此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因为我知道族长这样的转变,绝对是有其原因的。
他们就是想看我很惨的样子……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而此刻,我已经被牢牢的按在了那宽大的凳子上,进行杖责的人很快就到了这个大厅。
紧接着,族长一声毫不留情的“行刑”,那坚硬的大杖立刻就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啪”,一声脆响,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厅堂。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锥心的疼痛,瞬间从我的下半身传遍我的全身。这种状态的被打,伴随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巨大的耻辱。
可我知道,这已经是手下留情的结果了,如果他们打的位置稍许上移一下,到了尾椎,再下重手,我绝对会变成残疾。
任由我再坚强,在此刻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可这声音却好像给了赫连光和族长最好的娱乐,他们相视一眼,竟然大笑了起来。
板子不停的落下,我几乎是本能的控制不住的哭喊。
沈景云,如果你能知道我此刻的遭遇,你会不会心疼?而你,若是有一天负我,你会不会知道今天我所有的隐忍,都只是为了你临走时对我描绘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