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幼稚。”
我不解,这为什么幼稚?
“凡事要讲证据,就姑且部队的领导相信我和你,来医院要人,你以为他们没有办法让徐朗无声的消失吗?”这是沈景云说的话。
“我既然能够从那个村子被无声无息的带到这里,说明这医院背后,有一张庞大的网,他们才敢这样肆无忌惮,明目张胆。我的身份算什么?你知道吗?那些病人当中,有比我身份背景强大十倍百倍的。”
“简而言之,如果没有绝大的把握,现在谁也不敢打草惊蛇,就算我们拿得出证据,比如说现在用手机给徐朗拍一张照片,但你觉得这些证据重要吗?极有可能给我们招来无妄之灾。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步步为营,一举抓住最是要害的线索。”
沈景云望着这个显得有些漆黑的夜空,说话的声音竟然也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