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又不是外人。”父亲扭过头来看我一眼说道:“以后房租就都你交了,一个大男人,赚的钱不就是为养家糊口吗?女人和你在一起图的就是这个依靠,我们男人得有这个担当,明白吗?”
“明白。”都到这份上了,我哪敢说不明白啊?
父亲看了看房间的四周,和钱安妮说了几句话,就坐到我的g沿感受一下,然后接过钱安妮手上的茶,喝一口,笑着道:“不错,我觉得你俩住这挺好的。”
我笑笑,刚想搭句话,父亲却走到钱安妮房间的那堵墙,拍打一下墙壁,笑着道:“要是这堵墙没有挡在这里,那就更好了。”
我骇然,父亲,你也太牛叉了吧?我算是彻底拜服了。偷看一眼钱安妮,她也正向我偷看过来,我们二个人的目光相碰,一阵脸红。
“叔叔,你老人家怎么也像他一向欺负我?我可不依。”钱安妮撒娇叫道。
“没有的事……他经常欺负你吗?”父亲也受不住她的撒娇,赶紧把话题转移到我的身上。他倒是聪明,拿自己的儿子当挡剑牌。
“是的,每天都要欺负我,叔叔,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见父亲相问,钱安妮如遇救星,可怜地喊着冤屈。
“那好,叔叔就听听你的冤情。”父亲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包青天,要替钱安妮申冤。
钱安妮得意地白我一眼,然后和父亲讲起了我生活中一些小细节,很多明明是我在理的事情,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我就变成了十恶不赫的大坏蛋。我不禁有点佩服她这种颠倒黑白,不管是非厚脸皮的本事。
见过无耻的,可没有见过无耻到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看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房租由我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