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好过一点,我想我是愿意做很多事情的。
当然了,这些事情不包括钱和生命,我们的关系还没到我为她豁出这二者中的其中任何一者的程度,更别说是二种一起了。
我的欲言又止是我在组织语言,这样的模式破坏和重建,需要严密的逻辑,而逻辑思维恰恰是我的弱项。看到她金子生产的越来越多,我一咬牙一跺脚不管了,硬着头皮冲了。
“你知道塞外吗?”
她根本就不理会我,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那你听说过塞外的老翁吗?”
她依然是加紧节奏生产金子,纯然不理会我已经停止生产,在花金子了。
“塞外老翁养了一头马你总知道吧?”我大声叫道,看来得用我的狮子吼功了,希望这次吼了不会有副作用,半年前分手的时候用过一次,导致的结果是我的喉咙痛了半个月,医生检查说我的扁桃体严重发炎,已经分裂成了二半,吃了半个月的药,才把它救活过来。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质问的疑惑。
“一天,塞外老翁的儿子拉着他的马出去骑,结果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并且那马也跑掉了。”
她眼睛里的疑惑更甚,我却知道她开始在听了。
“塞外老翁就气得生病了,躺在了床上。”
“你到底想讲什么?”
“塞外老翁的病好了,他想去找马,却没找到,人们都笑话他,说他白养了一匹马,还害得儿子摔断了腿。
“喂……你有完没完?”
“后来部队招兵,他儿子因为断了腿没有去,村里其他
第二十章 她让我摸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