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得的是中风之症,鼻歪嘴斜且不必说,自是没有好的法子了。且将养了这一个月,初时尚可轻微活动,现如今也只能卧病在床;尽管家人护理的好,但慢慢地病人将会失、禁,口不能语。且见他目光浑浊,只怕是大限将至啊。你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你胡说!”郭钺急道:“爹爹昨日还说了话呢!”
“回光返照,那也是有的。”
“你、你······”郭钺挥着一双拳头就要上前,刘管家死死抱住,这才没有闹出什么事来。
郭敬之清清嗓子,看着病床上的大哥:“大哥,你是我大哥,也是郭氏族长。我自会尽力为大哥治病才是。只是你也听见了,你的病情只怕是不好,弟弟心里虽然很悲痛,只是弟弟心里挂念着郭家大事,你身体不好,这族长一职······”
“大小姐,柳大夫到了。”秀媪急匆匆进门来,打断了郭敬之的话。郭敬之皱皱眉,继续刚才的话头:“这族长······”
“见过郭二老爷!见过郭大姑娘!”柳大夫高声见礼,再次打断郭敬之的话。郭敬之只得停下来,不好再开口。
柳大夫看完诊,对着郭葭回话:“郭大老爷近来食量大增,我方才看他左边肢体已能轻微活动,这便是好转的迹象。只要好好休养,再过一段时日,虽不能回复自如,但能简单行走,说一些简单的话。”
郭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目光不妙的看向李大夫。
李大夫在郭家人目光中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我看病人目光浑浊······”
柳大夫是郭府里信得过的,年纪较李大夫年长,听
二 · 二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