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只是仍有几十人在此,一个个或奋笔疾书,或凝眉苦想,要不就在和周围之人小声商议。
这侍卫一进来,所有人俱是一停,眉头稍蹙。这时,一个坐在靠前位置的红袍中年人,抚着胡须道:“有何急报,还不快快呈来。”
侍卫立刻应声出门,不过眨眼,一个浑身狼狈,盔甲不齐的军士走了进来,他先对众人施了一礼,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件,低头弓腰,双手呈给了那红袍中年。
信件被人用蜡封了一遍,红袍中年一见,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接过信件,快打开一看,他的脸色从白变青,又由青变红,整张脸顿时红的不行,连鼻孔出的气,隐隐约约也带着一股勃然的怒意。
他看了一遍,不信,又一次从偷到尾再看了一遍,还是不信,于是又看了一遍。
周围的同僚官员们都等不及了,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信中所写。